摇曳一舟

如果生活是一团乱麻,也要努力寻找始终。

人间蒸发

好久都没有动笔写文了,因为前一段时间很忙碌,工作上的事情自然是丝毫不能懈怠。

 

但我并没有忘记军烨,每次上来看到大家还在写你们心中关于他们的爱情故事,心痛或甜蜜都让我手痒痒的。

 

之前陈捍东和龙小羽的故事,我不会坑的,会尽量写完,关于肉的部分,我也会想办法补上,曾经看过我之前那篇文的小伙伴们,我对你们说声对唔住了。

 

这个脑洞源于我对于与未知的恐惧。

 

如果你深爱的人有一天人间蒸发了,你才发现自己并不了解他,他的一切有关线索的指向都是模糊不清的,你会怎么去做呢?

 

 爱是个难题,我们终其一生都在探讨这个难题。

 

 

人间蒸发(上)

part1消失

爱上一个人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,你面临的所有未知都会让你觉得自己渺小而脆弱。但这并不代表不好,爱上一个人所带来的快感也是无法被其他事物取代的。

刘叶将自己的人生分裂成为了两个部分,三十岁前和三十岁后。

他很幸运,三十岁之前就遇见了自己的真爱,可是在三十岁之后,他失去了他的爱人。

他不明白这种失去对于自己来说是好是坏。但他清楚的知道,自己已经习惯于依赖那个人,习惯什么事情都与对方商量,习惯于对方的声音和温度。

 

这种习惯像是已经融入了自己的身体,如今失去了,他每天晚上都觉得痛,几乎难以入睡。

刘叶爱着的人叫胡军,胡军在他二十二岁的时候闯入他的生活,却在他二十九岁生日的最后一天从他身边彻底消失的。

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就这么在人间蒸发了,任谁看来都像是一个科幻故事。

刘烨想,在现实生活中,一个人的成长总是牵扯着诸多的地方和人。
上过的学校,就职的单位,亲戚和朋友,甚至养过的宠物,都留有这个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。

但上述的这些,在刘叶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确一无所知。

他懊恼的想,在这八年的时间里,他只见过胡军的一个朋友,他甚至不知道那男人全名是什么,只知道他叫南哥。而南哥在胡军蒸发之后便也了无踪迹,刘叶甚至一度怀疑他们两个才是一对儿,一起私奔浪迹天涯了。


疲惫的等待伴随着失去一个人的恐惧感,刘叶只能靠酒精和香烟麻醉自己。

在朦胧的睡意即将来临的时候,他见到胡军出现在自己面前,带着一丝琢磨不透的笑意用手抚摸着他的额头,依旧是情人一般的亲密,但却让刘叶觉得满是寒意。

他猛然从沙发上坐起,天已经黑了,他坐在黑暗中,依旧是孤身一人。

肩膀渐渐颤抖了起来,刘叶压抑自己的眼泪,但很快便像个孩子一样,撇着嘴哭的很大声。

“我想,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是真的爱他这个人,而不是其他那些模糊的东西。”

曾经的刘叶这么信誓旦旦的对胡军说。而现在他后悔了,他想知道那些模糊的东西,关乎于物质,关乎于一切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
第二天,刘叶因为烟酒过量,喉咙沙哑,脸色也很不好看,他觉得自己被胡军折腾的几乎失去了自我。

他愤恨的起身,驼着背,不想沉溺在自己的爱情悲剧里,他需要的是振作,清醒,重新开始。

Part2相遇

所有的故事都源于一次次的巧合,这些巧合却让喜和悲留下了伏笔。灵魂相撞,我们彼此深深望了对方一眼,便再也无法忘怀。


刘叶第一次遇见胡军,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。
他胡子拉碴的脸,黑乎乎的,身体很强壮,表情更是十分严肃。

初次的印象总是能保留很久很久,即使后来两人非常亲密,那份印象也让刘叶在恍惚间有些害怕。

那时候刘叶大学刚毕业,中规中矩的在事业单位做科员,平时也很少有机会和老板一起出去商谈,因为他打小就有个小毛病,一紧张,说话就会有些结巴。

得亏了刘叶身高186,长相很是抓人,长睫毛大眼睛高鼻梁,任谁看了都是个帅哥。

他形象不错,还很谦卑的个性特别招老板喜欢,平时刘叶也很认真的对待每一项工作,一段时间下来,取得了一些不错的成绩。

那天他刚和老板出去洽谈成功了一项工程,老板高兴的拍拍他的肩膀,放了他一天半的假。刘叶高兴起来走路都生风,想着晚上约好友撸串儿喝酒,就更是兴奋。正把手机掏出来想和朋友约一下,就被从后面过来的胡军撞个正着,手机被脱手扔了出去。

手机自由落体,一下子就摔在了马路中央,接着就被一辆货车碾的支离破碎。

卧槽,什么人呀,长没长眼睛呀?

刘叶怒气冲冲的回头看,但胡军的体魄让刘叶忍住了想抽他的冲动。

“你说怎么办?这位大哥?”刘叶一边问,一边打量着穿着略显邋遢的胡军。

胡军压低帽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又匆忙回身看了看,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刘叶都觉得怵得慌。

胡军的右臂打着石膏,他左手伸进夹克口袋,从里面拿出个笔,又用嘴巴将笔帽咬了下来,然后抬头看着刘叶说:“你,过来。”

刘叶被他的行为弄糊涂了,傻乎乎的走上前去。

“手。”胡军看着他继续说。

他犹豫的将手伸了出去,被胡军有力的握住,他的手很热,在这深秋的季节里,显得格外温暖,让人不自觉的想要靠近些。

“我叫胡军,但现在没时间处理这事儿,明天打电话给我,我会赔偿你的。”说完,他迅速的收起笔,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刘叶,加快脚步迅速的离开了。

那种感觉让刘叶也弄不清楚,自己究竟怎么任由对方留下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号码就脱身离开了。

晚上回到家,他也没什么心思出去玩儿了,倒不是一个手机让他损失多严重,而是天生好奇敏感的个性,让他不得不在乎那个奇怪的男人。

回到家,他下意识的想要洗手,但忽然想到了写在手心的号码,便急忙将它记录下来。

那天夜里,刘叶辗转反侧,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,数着时间刚过零点,他便照着电话号码打了过去。

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,他的心跳也渐渐加快了速度。

这世界每天都会有很多人相遇,茫茫人海中,谁也不知道会和谁纠缠在一起?纠缠多久?究竟是欢喜还是忧伤?

Part3意外

Hello

Bye bye

第一次和最后一次,情绪原来会如此不同。

在遇见胡军之前,刘叶从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男人。

胡军第一次吻他时候,他们都有些微醺,唇舌交缠,情欲投降,他坠入了爱情的深海里。肉体上的刺激与疼痛,还有合二为一的快感都让他觉得自己卷入了一场世纪浩劫。

回忆起那个零点过后的电话,刘叶精辟的点评:“真是贼神秘了。”

只怪自己像猫一样对事物保有着高度的好奇心。

 

电话拨通后,对方一直不出声让刘叶十分郁闷,直到自己主动说是今天被弄坏手机的人之后,对方才出声。

“怎么这么晚打电话,你是怕我骗你不成?”电话里的声音依旧十分严肃。

“我,我没有呀,你不是让我第二天打电话给你的嘛,这不刚过零点了嘛,已经是第二天了。”刘叶说到后来,声音嘟嘟囔囔的,自己也觉得这么做有些奇怪。

“那好,你还没睡吧?你家在哪儿,我上门赔给你。”胡军的声音仿佛带点轻松的笑意,逗弄着他。

“还是,不,不要了吧,这么晚了,我就是想着给你打个电话,别忘了赔我就是。”刘叶一听到对方要来,联想到胡军的样貌,又有些打退堂鼓。

“你一个大男人,是怕我吗?”胡军笑意越来越深,传到刘叶耳朵眼儿里,便觉得这声音有一种独特的魅力。

“我怕你干什么,”刘叶急忙辩解:“我是看你胳膊打了石膏,应该好好休息,别乱跑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刘叶窃喜自己找到了一个这么完美的理由。

“那好吧,明天再联系吧。”

“那,晚安。”刘叶看着天花板,觉得的确是有些困了。

对方愣了一下,才回答一声:“晚安。”

后来,在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,胡军主动对刘叶谈起那晚的电话:“你那声晚安,挺温暖的,我一个大男人孤零零的在外面,差点哭出来。”

说着,他低头吻着刘叶的耳朵,引起对方一阵颤栗。

在那段相拥的时光里,他们互道了很多次晚安,那些晚安连起来,便都是酣然的睡梦。

胡军离开之后,刘叶已经很难有那样的睡眠了,他喝酒喝到昏迷,但又不得不从沉沉的黑暗中起身,扒着马桶呕吐,直到胃酸让他的喉咙喑哑,而这些痛觉只能让他觉得自己无能而麻木.

他毁了我,毁了我对于爱情的期待,毁了我对于明天的向往。

伴随着诗歌一般的自我悲悯,冬天又快到了。

Part4 孤雏
无情人做对孤雏  暂时度过坎坷

苦海中不至独处 至少互相依赖过

自言自语都可    自怜自爱都可

你笑了 不需要我

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,直到寒冷渗入皮肤,刘叶伸了个懒腰,对胡军的思念像是呼出的白雾,变得轻飘飘的。

 

经常游荡在巷子口的那条流浪狗死了,刘叶看着狗的尸体伏在已经被泥水溅湿的雪地上,忽而抿着唇笑了。

 

你终于解脱了,不用在风雪里冻手冻脚,不用忍受难耐的饥饿。

路人的白眼和恶童的石头,都随着那一缕魂散去了吧。这未尝不是一种幸福,源于解脱的幸福。

 

当刘叶再次遇见胡军,他觉得自己比想象中冷静的多。他任由对方将自己拥入怀中,并没有丝毫挣扎。

 

温暖的胸膛和在耳畔的呼吸,刘叶咬牙切齿。可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间,最终只吐出哽咽的四个字:“你回来了。”

 

“对,我回来了。”

 

“还会再走吗?”

 

“我不能保证。”

 

“那走的时候能带着我吗?”

 

刘叶还未得到答案,便已经被对方压在了身下。

胡军用力的亲吻着他,双手顺着刘叶的肩膀滑下,急切的扯着他衣服。刘叶瘦了,他都能摸到他的胛骨,可这肉体依旧让他疯狂。

 

刘叶的手始终垂在身体两边,即使胡军带给自己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,他依旧怕自己伸手环住他的时候,便会像无数次梦里的人一般,化成一团湿热的烟雾,了无痕迹。

 

他承受着几乎吞噬掉他的吻,眼睛却望着天花板,毫无波澜。直到对方的手指探入他的身体,他才惊觉一切都是真实的,刘叶不顾情欲高涨的胡军,坚持要并拢双腿。

 

刘叶的身材欣长,尤其是一双腿,又长又直,肌肉线条流畅,在欢爱的时候轻轻的打开于身侧,有时候环在对方腰上,对胡军来说,一直是种感官上的刺激,无可替代。

 

可此时的刘烨固执万分,他坚持并拢双腿,不给对方任何进入的机会,甚至曲起腿,想要将对方踹下身去。

 

无意间被踹了一脚在小腹上,痛觉让胡军只能放弃,他靠在墙上粗重的喘着气。胡军忽然觉的很悲伤,这个对自己一直毫无保留的男人,此刻却拒绝着自己,他用尽力气保护自己不受侵犯的样子,刺伤了胡军的心。

从衣服的口袋里摸出烟盒来,里面只剩三支烟。啪的一声,他点燃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,满嘴的苦涩,毫无快感。

 

刘叶也直起身来,悉悉索索的摸索着,用被子遮挡住自己裸露身体。他望着胡军在黄昏的光线中略显模糊的轮廓,说:“给我一支。”

胡军递给他,他尽量避免碰触胡军的手指,小心的接过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火。”

刘叶的声音有些颤抖,胡军低着头靠近他,拉着他的手凑到自己的嘴边。他用力吸了一口烟,火光明显亮了很多,就着这火,胡军点燃了刘叶手中的烟。

 

明灭之间,他松了手,刘叶颤抖的将烟叼在唇间,他们再也未说什么,似乎享受着一根烟带来的时光,吞云吐雾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评论(17)

热度(20)